斯黛拉哽住瞭,女孩與男人對視著,良久,盡管雙腿無力,她還是站直瞭身子。
“自從我繼承傢族記錄球,和校長有過交集以來。”女孩一字一頓地說:“鄧佈利多教授從來不會刻意說謊,他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斯內普看瞭她一會兒,又偏過頭。
或許隻有他知道,在暴雨如註的陋居花園裡,看著校長臂彎裡無聲無息莉莉的孩子,他那一刻隻想掉頭就走。
鄧佈利多叫住瞭他。
他把孩子交給同樣失魂落魄的阿米莉亞,揮瞭揮魔杖,兩個人變得幹爽,雨滴落在身上被看不見的屏障彈開瞭。
“冷靜點,西弗勒斯。”他藍色的眼睛在男人灰色的視野裡明亮篤定:“去馬爾福莊園吧,告訴斯黛拉——也告訴你,哈利沒有死。”
他像被打瞭一樣,恨不得大吼大叫——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又一個索命咒,他才不到四歲,沒有一個莉莉·伊萬斯再來擋在前面!
或許是魔藥教授的眼神太過絕望動搖,鄧佈利多嘆瞭口氣,拍瞭拍男人的肩膀:“我不會拿哈利開玩笑。”
他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斯黛拉的話與校長的聲音重疊瞭,斯內普靜默瞭一瞬,極慢地呼出一口氣。
“除瞭這份摸不著頭腦的信任。”魔藥教授平靜地問:“還有別的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