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著西裡斯。”阿米莉亞最後說,放開瞭一直握著盧平的手:“他那會兒把自己弄得很狼狽,傷口不大好——”
門關上瞭,盧平渾渾噩噩地坐在那兒,校長又為他倒瞭一杯熱水,他知道眼前的青年的痛苦,可是現下發生的事情是他也無法解釋、或者說無法完全想通的,他不能冒然下結論,如果事實與他們所希冀的方向大相徑庭,對於滿懷希望的人來說無疑是另一個沉重的打擊。
“萊姆斯。”校長開口瞭,他的聲音很平靜,狼人哆嗦瞭一下,好像剛剛有人抽瞭他一鞭子似的。
“哈利他——”他不敢說出那個詞,心口的疼痛壓得他耳朵隆隆地響,他艱澀地開口:“他還——”
“原諒我,我現在甚至無法給你一個確切的結果,生?或者死……我得說,哈利現在是一個我都無法判斷的狀態。”老校長喟嘆道,但這無疑激起瞭格蘭芬多的一絲希冀,他頓瞭一秒,像是扭斷脖子似的擡起頭,聲音嘶啞而急切:“什麼意思?什麼叫無法判斷?”
“這是我暫時的想法,不如我把過程說給你,我想或許我們能有新的思路。”校長端坐著,他藍色的眼睛深得讓人看不透:“萊姆斯,你向來是個聰明的巫師,我需要你的幫助。”
盧平茫然地搖瞭搖頭,他狠狠抹瞭把臉:“您的意思是,哈利現在不算、不算死瞭?”
校長看著他,點瞭點頭。
“我認為他還沒有死。”他說。
“我不明白——”盧平跳瞭起來,慌張著:“我、我要去,我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