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訂錯瞭。”赫奇帕奇道:“你看,其他幾束花都是同一傢店的,要不然就是店主送錯瞭。”
“不,不會。”格麗澤爾研究瞭一下,斷然道:“這是嗜血玫瑰,看到沒,微微泛黑的焦邊是它的最大特征。”
“嗜血玫瑰。”斯黛拉重複著:“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是我告訴你的。”格麗澤爾沒好氣道:“五年級那會兒,該死的桑托斯移情別戀,不知道從哪兒給他的新女友搞來幾朵嗜血玫瑰,那姑娘高興瘋瞭,跑到我面前炫耀——”
“然後你燒瞭她半截頭發。”斯黛拉恍然大悟,她笑起來:“這事兒我倒是記得清楚。”
“嗯哼,那女孩光顧著保護花瞭。”褐發女巫撇撇嘴:“反正這品種很不好買,能弄來一大把也算是有心,所以絕對不可能是訂錯——”
“是這樣。”斯黛拉問:“很貴嗎?”
“你說呢。”格麗澤爾說:“當年幾朵就夠讓女孩欣喜若狂,這樣多的——”
她猛地停住瞭,似乎意識到什麼似的,臉上的肌肉虯紮似的扭曲瞭一下,在斯黛拉迷惑的眼神裡幹巴巴地開口:“呃,其實也沒那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