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又一次陷入沉默,最終由鄧佈利多打破瞭。
“原諒我,我知道需要更多的時間哀悼,但現下我們必須打起精神。”老校長湛藍色的眼睛透出悲哀:“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
“——在此之前,我想我、我們都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佈萊克有些魯莽地打斷瞭他,盧平似乎想要阻止,但男人沒理他,隻望著坐在上位的老師硬邦邦地說:“您隻說他們遇到瞭貝拉,但——這太古怪瞭不是嗎?貝拉為什麼要去坎佈裡亞?又為什麼隻殺瞭普勞特?(海絲佳發出一聲小小的抽泣)我是普勞特的殮屍人,他胸口的洞不像是任何一個——”
“好瞭。”狼人抓住男人的胳膊,佈萊克猛地停住,灰色的眼睛裡跳躍著火焰。
或許他問出瞭大傢的心聲,現在所有人又都望著鄧佈利多。老校長輕聲說:“是的,我確實該解釋,即使我得到的信息不多,但是也能夠推斷一二——”
“其他人也想知道。”愛米琳臉色有些蒼白:“他們的任務可以說非常安全,如果搞不清食死徒的動向,對我們來說也非常危險。”
“是的,萬斯小姐,你是對的。”鄧佈利多雙手交叉,語氣平靜地敘述:“金斯萊找到的他們,因為他們超過瞭原本預定的時間,魔力檢測器是傲羅辦公室的東西,自帶追蹤——他後來告訴我,當時斯黛拉的情況很不好,但是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她留瞭話,是嗎。”佈萊克又一次打斷瞭校長,但沒人怪罪他,“是的,她一直撐著等我們,是為瞭留一個警告。”鄧佈利多朝他點瞭點頭:“她……她傷到瞭喉嚨所以不能講話,大致上是說貝拉和一個吸血鬼來過,她沒聽清那個人的名字,但不是他們要找的特洛卡。”
“不、不能怪她。”海絲佳眼睛通紅,她吸瞭吸鼻子:“半個血液沸騰咒,我不敢想她有多痛——”
愛米琳拍瞭拍她的腿,連盧平也扭過頭,似乎不忍聽。
“吸血鬼。”佈萊克把這個詞在嘴裡過瞭一邊,眸色暗瞭下去:“洛肯·德意斯……我知道這事後立刻去找他,但據他的朋友吉迪翁說,在一周前他就已經離開瞭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