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女孩的眼睫急速抖動著,她整個人完全脫力在格蘭芬多的身上,男人輕輕拍瞭拍她的後背,將她輕輕放平在床上,又拉好瞭被子。
房間很暗,溫暖的燈光照在斯黛拉的臉上,有那麼一會兒女孩覺得自己已經睡瞭過去,而力氣回溯帶來神經末梢些微的刺痛,半夢半醒間看見男人仍舊在原地,她打瞭個哈欠,眼裡的水意像是揉碎瞭的琥珀糖。
“對不起,佈萊克先生。”她昏昏欲睡,小聲說:“我好像又給你們添麻煩瞭。”
“如果沒有你,襲擊的結果會更糟糕。”佈萊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比如守護神咒,嗯?”
斯黛拉想起那條威風凜凜的大狗,不能否認它從魔杖尖噴出來的一瞬間那種強烈的安心,就像在木蘭花新月街見到那個人的第一面。
她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往被子裡縮瞭縮,有些害怕對方問她守護神的樣子,於是含糊著說:“我以為不會成功的。”
但佈萊克沒說話,他隱匿在暗處,似乎在想別的事。
斯黛拉等瞭一會兒也不見他說話,忍不住打瞭個哈欠,才聽見對方輕聲說:“我明天要去克羅地亞,可能要呆一周。”
“嗯?”女孩差點睡著,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哼瞭一聲:“這麼久啊。”
女孩不知道自己在睡意下幾乎有種嬌嗔的味道,她從來不曾在男人面前表露過這樣的少女嬌氣,佈萊克也愣住瞭,他停瞭一會兒,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嗯,要去見媚娃。”
赫奇帕奇慢瞭半拍才勉力睜開眼睛望向他,半張臉埋在被子裡磕絆道:“哦、哦,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