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海邊小屋,海岸線曲折,不像是斯黛拉熟知的任何一個海灘,這裡太陽很大,有一種不屬於倫敦夏日的幹燥。
安全屋有兩層,一樓的房間裡已經擺滿瞭坩堝和一些魔藥材料,斯黛拉略看一眼,發現許多金貴的原料就那麼大喇喇地擺在桌面上,這絕不是斯內普的作風,因為他大步走過去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拎起毒堇草,陰沉地從嘴角蹦出一個詞兒來:“佈萊克——”
“這兒的東西要弄齊可不容易。”斯黛拉挽起袖子開始分類:“是佈萊克先生幫忙的?”
“或者某些格蘭芬多。”他把毒堇草扔到桌面上,拍瞭拍手指上的灰:“這裡跟任何一個格蘭芬多上過的魔藥課教室差不多亂——今天就先收拾這些材料吧,梅林保佑佈萊克別把鼻涕蟲混到瞭弗洛伯毛蟲黏液裡——”
斯黛拉假裝沒聽到,他們安靜地忙瞭一會兒,女孩才開口:“那麼教授,那個魔藥?”
“在此之前。”
男人轉過臉,他放下手裡的魔藥小刀,毫無預兆地抽出魔杖,斯黛拉根本沒有時間反應,就聽見咒語伴隨著熟悉的感覺兜頭向赫奇帕奇襲來。
“攝神取念——”
黑色的煙霧立刻籠罩在她眼前,她呆在原地,猝不及防,回憶像是水一樣流瞭過去;斯內普也是突發奇想,檢查檢查她的功課,他看的時間不長就有瞭結論——即使是練習過多次,但如果忽然襲擊,普通人還是經不住這樣的考驗。
他撇撇嘴,剛想撤回,卻意外地發現她的腦海裡全是雜七雜八的瑣事,冰淇淋店的客人,朋友間的見面,或者一些野外風光,沒有之前那些可以說是隱私的事情,至少他沒有看到有關於鳳凰社的任何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