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別緊張,我沒說她。”阿米莉亞淡然道:“是赫爾曼·戈沙克。”
佈萊克臉色幾變,隻能幹巴巴道:“哦,是嗎。”
“嗯。”阿米莉亞看上去有點兒想笑,她清瞭清嗓子:“上次他也在伊爾福勒科姆的舞會,本來戈沙克傢是想借此機會拉近他們傢和弗利傢的關系,但據說舞會結束後他就跟父母說非格麗澤爾·霍茨不娶。”
“好吧,那可有些不順。”他抓瞭抓頭發:“看瞭鳳凰社要喪失弗利傢族的支持瞭。”
“啊,倒也不是,如果你願意娶弗利傢的小女兒。”阿米莉亞說:“其實那次舞會後,可憐的弗利小姐也不願意聯姻瞭,就因為你跟她跳瞭支開場舞。”
“她是主辦傢的女兒,我作為受邀客人能有什麼選擇?”佈萊克似乎覺這些話題有夠無聊,嘟囔著:“梅林,我跟多少女孩跳過開場舞?社交而已——”
“弗利小姐可能不會這麼想。”
“她父母不會同意的。”佈萊克聳聳肩:“現在跟我綁在一起,不是腦子壞瞭就是準備找死——我畢業後,塞爾溫和沙菲克都還在觀望,但食死徒越獄事件發生後,之前我母親看中的姑娘都忙不疊地訂瞭婚,早些年他們可不是這幅模樣。”
阿米莉亞沒什麼歉意地說瞭句可惜。
“別開玩笑瞭,阿米莉亞。”男人笑瞭:“我不會娶她們的。”
“嗯哼,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顧慮。”她話裡有話:“而且也沒你這麼顯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