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對“佈萊克絕對信任”這幾個字嗤之以鼻,或許這讓他聯想到什麼不好的往事,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斯黛拉比他們更吃驚,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擔得起佈萊克一句這樣的評價,但事關戰爭,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接受瞭。
“我知道瞭。”她說:“我會做好的。”
“噢,沒關系,哈德溫小姐。”老校長說:“隻要問清楚時間、地點和目標人物就好。”
他們又匆匆離開瞭,晚上斯黛拉就收到斯內普的安神藥劑,哈利也終於能夠睡瞭個好覺。但佈萊克大概是太忙瞭,斯黛拉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才有一隻紅腳隼飛到會客室外的玻璃上,砰砰地敲著窗。
“噢!可憐的小傢夥。”韋斯萊夫人叫道,把小郵差放瞭進來。佈萊克應該還在之前那個寒冷的地方,紅腳隼長途跋涉而來,羽毛上附著未化的冰晶,它輕輕鳴叫一聲,伸出右腳。
“這是?”斯黛拉撥開它腳上專用的圓形小郵筒,抽出一張窄窄的牛皮紙,上面隻龍飛鳳舞短短地寫瞭一句話:
我,西裡斯·佈萊克,暫時準許斯黛拉·哈德溫小姐無限制進入格裡莫廣場十二號。
“這是一張許可證。”莫莉匆忙拿瞭一杯熱玉米汁放在小郵差面前,湊過去看瞭一眼:“你身上帶著這個就能直接去佈萊克老宅瞭。”
“那我現在就走。”斯黛拉看瞭看太陽,匆忙道:“已經快五點,我想馬爾福夫人已經等很久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