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自我說服著,但偶然聽到一些他在陌生的地方做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仍會有一點點難過和沮喪。
其實我也沒有想象中跟他離得那麼近。赫奇帕奇想。
不過,哈利的傷疤最近確實疼得頻繁,小傢夥不太會形容自己的不舒服,隻是夜裡驚醒會小聲抽泣。斯黛拉不敢睡得太死,就把男孩的小床搬到自己的臥室邊,但這也沒法止住他頻繁的夢魘。
本來以為隻是普通噩夢的斯黛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佈萊克後,男人似乎非常吃驚。
“傷疤痛?”佈萊克好像在寒帶地區,鏡子那頭的他每說一個單詞時,都有白氣呼出嘴邊,他帶著厚厚厚的圍巾,帽子上一圈狐貍毛在風雪裡被沾濕成一綹一綹,男人皺著眉,灰色眼睛上的睫毛也鋪著雪花,他問:“這種情況多久瞭?”
“大約兩周前,他第一次說自己傷疤痛。”斯黛拉回憶道:“我一開始以為是他做夢魘住瞭,但最近幾天都——”女孩回頭看瞭看蜷縮在自己小床上的男孩,擔心道:“這不是正常現象,我請萊姆斯跟金斯萊看過,他們也找不到頭緒。”
“我知道瞭。”他簡單說著,看著斯黛拉的目光從哈利身上落回鏡子,又問:“你怎麼樣?”
“什麼?”本來都打算掛斷通話的姑娘有些糊塗地看著對方:“對不起?”
“就最近做瞭什麼?”風雪似乎灌倒他的嗓子裡,他咳嗽一聲:“前兩天不還去商會瞭嗎。”
“噢,您說這個。”斯黛拉恍然大悟,於是老實道:“隻有上次跟您說的斯拉格霍恩去瞭戈德裡克山谷的事,別的沒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