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直說要什麼。”佈萊克沉下音調:“我這裡不是懺悔室,如果你還沒想好,就最好回去。”
“黑魔王為瞭懲罰我們,拿走瞭德拉科的魔力。”女人喘著氣,她自己都無法再重複一遍獨子所要遭受的劫難,聲音在嗓子裡仿佛浸滿瞭悔恨和無助,納西莎咬著嘴唇,逼迫自己繼續說:“我希望、希望你們能救救他。”
“啞炮?”
“不!他不會、不會的……”女人眼角瞬間紅瞭一片,她的牙齒咯咯作響:“我的孩子不能是一個——”
她說不出來那個詞。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佈萊克靠回沙發:“再說如果神秘人詛咒瞭德拉科,你們去求求他,他或許就給他解開瞭呢。”
“他、他說過的,如果盧修斯表現好,他可能會撤回他的詛咒——”
“那你來我這兒做什麼呢?”
“因為他是個騙子!騙子!”納西莎猛然擡頭,劇烈的情緒讓她看起來是從未有過的狂怒,至少在佈萊克記憶裡,他這個姐姐永遠是冷靜地作壁上觀,但此刻她完全喪失瞭自持,恨不得對那個人生啖其肉:“沒有誰會比佈萊克們更懂黑魔法——盧修斯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詛咒、這個詛咒,根本沒有撤回的可能!唯一的解,就是他死!”
她的雙手緊緊捏住扶手,昂貴的裝飾花邊掩蓋瞭她青筋暴起的手背,納西莎的胸腔裡爆發瞭一座火山,那巖漿從她的眼裡流瞭出來,落滿她齜目欲裂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