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靜地看著對方:“記得小羅伯特嗎,麥格教授的弟弟,他什麼也沒做,僅僅因為‘那個人’知道麥格教授為鳳凰社傳遞消息,就殺瞭他——”
“恐嚇、警告、威脅——他很擅長。”佈萊克把跳跳球莖和刻刀裝在火龍皮袋子裡,和雙面鏡放在一起:“我不希望我未來的妻子,是生活在這種恐懼之中,如果我還有未來的話。”
屋子裡安靜瞭,盧平什麼也沒說,隻是站起來為兩人倒瞭熱茶:“我能明白,現在沒有比戰爭更要緊的事。”他把其中一杯遞給佈萊克,攪拌著茶杯裡的奶:“隻是,我也不想你因此錯過誰——我不知道哪個選項更睿智、更聰明,但是我最不希望你因為這個留下遺憾。”
“這話應該問你。”佈萊克接過茶杯看著他:“萊姆斯,我也知道你的顧慮,但有一天有個女孩為你奮不顧身呢,你又會怎麼做?”
“我們不一樣,你的擔憂不一定會發生。”狼人苦笑道:“我的缺陷是無法更改的,更何況或許會禍及後代……你不會想要站在我的角度想問題的。”
“我會,我隻說這種可能。”格蘭芬多堅持:“她什麼都不在乎,不在乎你毛茸茸的小毛病,不在乎有沒有孩子,她就是在乎你這個人——你也要讓自己有遺憾嗎。”
褐發巫師停下動作,他看著窗外黢黑的天空,那裡沒有一絲光亮,星星和月亮淹沒在海浪一般的烏雲裡。
“是的。”許久,他冷漠地說:“我會讓自己選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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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斯:誰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