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的商會順利開始瞭,斯黛拉心不在焉地坐在位子上等待著,昨天暗道裡佈萊克激烈的態度讓她疑惑多過傷心,一向對自己溫文爾雅的男人好像在不知不覺間變瞭一點,但這變化太微小也太微妙,斯黛拉不清楚該如何解釋。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時間,沖她發火的格蘭芬多在好友的質問下心煩意亂:“我沒有故意丟下——我一直在後邊看著她回的三把掃帚……當然,現在這麼危險,我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
“那你大大方方道歉不就完瞭。”風塵仆仆的狼人帶來瞭重要消息,卻在豬頭酒吧被自己的朋友攔下,原以為有什麼緊急情況的他,在聽完佈萊克吞吞吐吐的敘述後,大為震驚。
“她不知道我們跟斯內普的那些過節。”盧平不滿地跟他一起鉆進暗道:“而且現在的情況,最好也不要起沖突——她說的沒錯,鄧佈利多相信他。”
“月亮臉,你怎麼也這樣。”佈萊克抱怨道:“那可是鼻涕精!”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好瞭。”盧平跨過一個低窪的土坑:“他接受瞭鄧佈利多的請求,幫我熬制狼毒藥劑,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最後受益的是我——我有理由認為他願意在某種程度上對我們妥協。”
佈萊克滿臉糾結,他在多年老友面前仍保持著一絲幼稚,“那你也不許太相信他。”男人揮著手:“我總覺得他投靠得太輕易——”
“我認同你,大腳板,但是你該知道莉莉對他的影響有多大。”太過瞭解男人的巫師嘆瞭口氣:“我相信他是相信他對莉莉的感情,也是相信鄧佈利多的判斷,最重要的,我們現在不應該內鬥。”
“我知道。”他咕噥:“我也沒把他怎麼著——”
“那你昨天幹嘛發那麼大火?我們不是也經常勸你不要費心找斯內普的茬。”青年加強瞭熒光閃爍的亮度:“阿米莉亞還強調過多次,也沒見你這麼……”盧平隨口說著,在轉過一個岔口後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