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接受瞭他的專業意見。
“也許我能告訴你們答案瞭,先生小姐們。”鄧佈利多已經翻完瞭整本,他把最後一頁封底亮在所有人面前,上面顯示這是一本在倫敦沃克斯霍爾路經售商購買的日記本。
“沃克斯霍爾路……”佈萊克湊過去看瞭看:“日記本的主人是麻瓜?”
“當然、當然,我在翻開第一頁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是一位老朋友。”他雖這麼說著,但誰都能看出這一定不是什麼要好的朋友,鄧佈利多的目光透出一股冷然,他頓瞭頓,把第一頁署名展現給大傢——
“湯姆·裡德爾……”佈萊克從老舊的紙張和被墨水湮開的書寫裡辨認出這個名字:“裡德爾?不是魔法界傳統傢族——唔,我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他在獎章陳列室裡有一塊獎牌,大約有些年頭。”斯內普瞥瞭一眼,看向鄧佈利多:“校長,那會兒您應該還是變形術教授。”
“是的,他是個很不一般的學生,很不一般。”鄧佈利多慢慢撫摸過那本日記的封面,似乎從回憶驚醒:“我想,我們還是熟悉他另一個名字。”
他的語氣有一種冷寂和遲緩,帶著有少有的凝重,這不是斯黛拉熟悉的校長,女孩不安地看瞭佈萊克一眼,對方安撫地朝她點瞭下頭,謹慎道:“看起來是我們都認識的人。”
“是的。”鄧佈利多最終放下那本日記,他向來充滿活力的臉上顯示出一股疲憊和蒼老,長長的白色胡子輕輕顫抖:“是的,我們都認識他。”他環視著疑惑的衆人:“湯姆·裡德爾——就是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