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它確實很危險。”老校長平和地說:“我的這幾個警報器敏感瞭點,但它們隻針對最邪惡、最陰毒的魔法——”
“或許我們可以翻開。”佈萊克垂下手:“之前的傲羅和金斯萊都打開過,並沒有什麼異象。”
“看起來是。”鄧佈利多小心地伸出手,卻同時被兩個人制止瞭。
“您最好謹慎點。”斯內普冷冷道:“這東西給我感覺不太好,不如我們先用咒語試試看。”
他們開始小心地實驗起來,斯黛拉站在不遠處思忖:這個筆記本看起來有些年頭,也不像是被好好保存的模樣,甚至陳舊,否則也不會被傲羅一眼認出來——但是它一點兒黴斑也沒長,這可真奇怪,奎爾先生好像說過——
“喂,小丫頭。”
女孩還在苦思冥想,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轉頭一看是剛剛那位神似佈萊克的畫像,他越過重重畫框,把斯黛拉腦袋邊上那副畫像裡的女校長擠到一邊,對她頻頻皺眉視而不見,問道:“跟你一起來的男人叫什麼?”
斯黛拉挑瞭挑眉:“您很感興趣?”
“別打花腔,是我在問你。”畫像非常高傲,那模樣讓斯黛拉有瞭很不好的聯想,好像佈萊克這麼仰著鼻孔跟自己說話似的:“我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