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萊克沒說話,黑夜裡斯黛拉淺色的頭發非常顯眼,發尾由於沾著水汽顏色變深,他垂眼看著,接著把自己的帽子拿下,扣在她頭上。
斯黛拉一驚,立刻擡頭,但帽簷太寬,她隻能看見屬於斯多吉堅毅的下頜。
“我、我不用,先生——”雖然是斯多吉的東西,但斯黛拉硬是從帶著體溫的帽子上嗅到屬於佈萊克的橡木氣息,她的臉有點紅,伸手去拿帽子:“您別感冒瞭,我沒——”
佈萊克平視前方,淡淡地開口拒絕瞭。
“戴好。”
赫奇帕奇張瞭張嘴,格蘭芬多說一不二,她隻能默默放下手,低聲道謝。
兩人又安靜地坐瞭一會兒,斯黛拉從來沒覺得這條路有這麼長過,她被顛得東倒西歪,甚至在過一個比較深得泥坑時差點跌在對方懷裡。
女孩簡直覺得還不如自己走到霍格莫德算瞭,她一邊爬起來一邊道歉,佈萊克按著她的胳膊扶她坐好時她又對他道謝。
“你——”佈萊克隻能看到她帽簷下的小半張臉,微張的嘴唇在深色圍巾下顯得格外紅潤,他別過頭:“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他說:“也許是我錯覺,但我有時候感覺到,你面對我總有點拘謹——呃,你看,把我當斯多吉吧,我看你倆聊得挺好。”
斯黛拉扶高帽子,她焦糖色的眼睛望瞭過去,似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噢。”她說:“大概您太有名瞭,上學的時候,女孩們就不太敢跟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