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是對的,準食死徒可比舞伴之類的要緊多瞭,幾個人偷偷跟著那幾個人,最後在松林邊又打瞭一架,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猜測那幫鬼鬼祟祟的斯萊特林,佈萊克完全忘記瞭自己邀請斯黛拉的事情。
“後來呢?”愛米琳也聽得津津有味:“你不會忘記去跳舞瞭吧!”
佈萊克又倒瞭一杯啤酒:“那倒沒有。”
其實跟忘記也差不多,那會兒他全幅心思都在戰爭上,也根本不擔心newts考試,他已經決定瞭一畢業就加入鳳凰社,所有的時間用在為未來戰鬥而準備,直到一個女生大膽地前來邀請他,他才記起自己還有個小舞伴。
“塞爾溫是要殺人嗎?”詹姆溜達著走上樓梯,一邊回頭看向滿臉怒氣的斯萊特林:“你又怎麼啦?”
“沒什麼,畢業舞會的事。”佈萊克臉色冷漠,剛剛女孩所謂的“純血高貴式要求”讓他厭煩,他擺瞭擺手,和詹姆一起往宿舍走去:“老塞爾溫腦子不清楚,小塞爾溫也是一樣的蠢。”
“主要長得也蠢。”詹姆聳聳肩:“沙菲克呢,居然沒來找你?”
“給我寫過信,‘希望佈萊克傢族給予沙菲克傢族應有的待遇’,哈!我扔到貓頭鷹屋的糞桶裡瞭——”
“夥計,你真夠可以的。”詹姆拍瞭拍他的肩膀,嬉皮笑臉:“不過你還是找一個應付一下,不然這段時候的浪蝶狂蜂可夠你喝一壺的瞭,我聽說好幾個要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