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威森加摩不聽她的。”斯黛拉抿著嘴笑起來,隨即又放下嘴角,她長長的睫毛半垂著,看上去有一絲脆弱。
“我也不相信。”她輕聲說:“我在科克沃斯見過太多次他和波特一傢,要我看,他簡直可以改姓波特瞭。”
“我們經歷的懷疑還少嗎,畢竟一年之前大傢都還是互不信任,間諜遍地都是。”瑪法爾達公正地說:“一個人不能隻看表象,報紙說他是叛徒,保密人的事情總歸不會是假的。”
“也許吧。”斯黛拉試圖表達她的猜測:“但是,我總覺得佈萊克先生背叛詹姆總是不對勁……”
“你還叫他佈萊克先生。”瑪法爾達的眉毛挑瞭起來:“梅林保佑你,我真是佩服格麗澤爾的直覺。”
斯黛拉選擇閉嘴,她抱著自己的被子摔進瞭柔軟的臥鋪裡。
佈萊克的名字曾經是她們寢室的禁語,倒不是斯黛拉有多在意,隻是獾類總是過多地擔憂自己的同伴,直到她們看到女孩真的放下,才又往事重提。
但最近提到這個人也有些太過頻繁,斯黛拉在夜幕裡夢到瞭很多年都沒再見到過的男人,她站在科克沃斯陳舊的街道上,灰色的大理石地磚在腳邊延伸出去,路的盡頭出現一個她絕對不會認錯的身影,格蘭芬多沿著這條破舊的街道一路向她走來,從少年成長為青年,他站定在斯黛拉的面前,冷風吹起他黑色的頭發,張揚地如同雪山上最恣意的鷹,男人帶著一身冷冽的氣息,無聲無息地包裹住她,女孩頭昏眼花,僵硬地站在原地擡頭望向他。
夢裡的青年仍舊穿著格蘭芬多的校袍,金紅色的領帶歪歪斜斜插在胸前的口袋裡,襯得他灰色的眼睛神秘而又多情,他俯下身,橡樹和雨霧的氣味撲面而來,在空氣快要將她謀殺的前一秒,斯黛拉聽見他漫不經心地問:“哈德溫小姐,我想我有榮幸請您做我的舞伴?”
他幾乎不用疑問的口吻,然而誰能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