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梨這樣一句話,幸村精市滾到嘴邊的“不要來瞭”又被他慢慢咽下。
“好。”
然而,第二天,愛梨在網球俱樂部遇見瞭一個新的男孩。
對方戴著帽子,帽簷下的臉孔稚嫩,五官線條卻有有些淩厲,是和幸村精市完全不同的類型。
也很好看
愛梨忍不住看瞭對方好幾眼,
真田弦一郎隻是在球場邊觀摩比賽。正想著待會可以和幸村對練一下,突然他身旁多瞭一個人,接著,他垂在身側的右手被一隻小手輕輕碰瞭碰。
愛梨輕輕搖瞭搖他的手,把自己在路上采的野花塞進真田的手心,“花給你。”
這就是愛梨表達喜愛的方式。
真田弦一郎臉紅地低下頭,還沒等他仔細看看這是什麼花,很快,他手裡的花就被另一隻手拿走瞭。
幸村精市手裡攥著那朵搶來的花,面無表情地看著真田,
“走吧?到我們上場瞭。”
真田弦一郎:莫名冷嗖嗖的。
他現在說拒絕還來得及嗎? ? ?
從那以後,幸村精市就不再帶愛梨去網球俱樂部瞭。
雖然愛梨不明白為什麼,但網球俱樂部本身也沒什麼好玩的,她沒再想太多,也再沒看見過真田弦一郎。
所以很快,愛梨就把這個人給忘得一幹二凈,後面,幸村精市在愛梨面前若有似無地提起帽子少年,愛梨也沒有任何特殊反應。
小少年這才放心。
最近,愛梨最開心的事情,是幸村精市又給她買瞭好多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