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確實在看,但他看的不是貝殼。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愛梨身上收回,喉嚨咽瞭咽,“防曬外套呢?”
防曬外套 ?愛梨顯然忘記瞭這件東西,被問到,表情呆呆,“不知道,好像丟瞭。”
穿著泳衣,雪白的皮膚一覽無餘,所以她剛才就是這樣在沙灘上瘋玩的。
給她買的小桶裡,稀稀拉拉地放著幾個小螃蟹、八爪魚,小鏟子也不知道丟哪去瞭,她的手上都有股海産品的味道,雙手沾滿髒兮兮的泥,臉蛋都快變成小花貓瞭。
一不看著,就變野,他隻是一扭頭,就差點看不見她,真讓人不放心。
幸村精市嘆瞭一口氣,脫下自己的襯衫披在愛梨身上,遮擋住海灘邊那些若有似無朝自己的小妻子投註過來的視線。
幸村精市裡面沒穿,隻剩一條休閑泳褲,這一脫,就露出白皙皮膚,線條流暢,蓬勃健美,四周看著他的異性也越來越多瞭。
愛梨的眼神簡直舍不得從幸村精市身上離開,有些著急嗚嗚瞭兩聲,“ 不行”
幸村明知故問,“怎麼瞭嗎?”
愛梨哼哼唧唧地,想擋住隔壁太陽傘下偷看幸村的那個女人,“精市不可以給別人看”
“你是我的。”
因為她這句話,幸村精市覺得自己分外燥熱。
他的目的終於達到,當然不願意再在海灘邊多待。
回到屋子裡,抱著她,一邊說情話,一邊,做,不好嗎。他打橫抱起她,有力的手臂露出筋脈,“那愛梨以後還會亂脫外套嗎?”
懷中的小腦袋愣瞭一下,隨後果然重重地搖瞭搖,
“不瞭不瞭。”
小腦袋蹭瞭蹭他,“好熱,想回去,”
蜜月期的兩個人根本誰也離不開誰,但歸根結底,還是幸村精市更離不開愛梨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