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梨最怕痛瞭,這句話果然很有效果,她抿嘴,委屈地說,“我、我乖乖的就是瞭”
青年舒暢地嘆瞭一口氣。
但,被迷到頭腦發暈的幸村精市,也依舊對剛才她說的話感到耿耿於懷,動作也逐漸無禮起來,“這裡確實是乖乖的,但是,愛梨上面的嘴巴不太乖。你剛才說,不結婚?”
愛梨原本就是亂說的,她沒想到幸村這麼在意,這麼兇,不像睡前那次那麼溫柔,頓時委屈巴巴,“ 誰讓精市總欺負我,那精市就一個人去結婚,一個人玩這個遊戲好瞭”
“”算瞭,她總是有自己一個人奇怪的腦回路。
幸村精市不再言語,他選擇化情緒為動力。
愛梨完全不像他這麼有精力,很快便哭著示弱,幸村精市當然舍不得她掉眼淚,兩個人很快就和好,又甜甜蜜蜜起來,直到被翻瞭個身,愛梨才扭扭捏捏地提起結婚禮服,“ 我可不可以都要”
白無垢和婚紗,愛梨全都很喜歡!
嘩啦。
什麼東西被扯壞瞭。
幸村精市:“當然可以。”他俯身的動作忽然一頓,口風一轉,“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
頓過之後還是照舊,並沒有真的大發善心就放過兩顆果。
他是騙人的吧,真的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嗎?愛梨哼哼唧唧,還對自己的未婚夫仍舊抱有一絲天真的期待,嬌嬌地指揮,“那你現在出去”
結果,“愛梨換一個要求吧,這個我必須拒絕。”不僅沒有出去,反而更進一步,幸村精市一臉正經,“現在出去,沒人,喂,小/愛/梨,會哭的更厲害,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