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梨連衣服都沒換,就被幸村精市抱進瞭車裡。
冰激淩掉落的地方正是胸/口的佈料。
幸村精市平平靜靜地替她擦掉。
“精市怎麼提前來瞭?”
少女顫巍巍的聲音,讓幸村精市想按著她不管不顧地·。
他慢慢開口,“不提前來,我都不知道愛梨穿瞭這個。”粉色的、毛茸茸的、超大超可愛的兔耳,身後還有圓圓茸茸的兔尾巴。
圓鼓鼓的漂亮裙撐,白色柔美絲襪,粉色小皮鞋。
可愛的要命。
那麼多人都看見瞭。
胸口悶又躁。
愛梨看不出來他有沒有真的生氣。
她試探地去牽幸村的手,很快就被他反牽住。
少女很快就松一口氣,所以應該沒生氣吧?
雖然她瞞著幸村穿瞭兔耳裝
雖然被陌生學長不小心弄髒瞭衣服
雖然又被搭訕
等等、果然,這樣一梳理,還是很嚴重的!
愛梨飛快地轉移話題,“精市,這是新車車嗎,好帥氣,帶愛梨兜風吧?”
她轉移話題的技巧也太笨拙,幸村精市發動引擎,笑瞭笑,問瞭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文化祭好玩嗎,女仆裝好玩嗎。”
愛梨嘴巴比腦子快,“好玩!超級好玩”
她意識到好像不能這樣說,起碼不能表現的這麼歡快——畢竟昨天晚上抱在一起,被重/擊,她隻好說不喜歡文化祭,想一直在公寓裡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