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少年依舊在心底裡開始計劃著,什麼時候能對笨蛋科普一下真正的生理知識。
省的到時候,她真的被嚇到。
不過,從幸村精市說要訂婚開始,愛梨就一直縮在被子裡瞭。
她一個人嘰裡咕嚕地,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像是害怕又像是很高興,在被窩裡翻來翻去,但死活都不願意露臉。
害羞瞭。
幸村篤定地想。
但這可不行。
幸村精市摸著被子嘆氣,“請愛梨大人可憐可憐我吧,今天是幸村精市的生日,他想一直看著愛梨。”
“請讓我好好看一看你吧。”
幸村精市示弱的話果然每次都很奏效。
他現在這語氣,和他剛才說“要幫忙”、“要盡快訂婚”、“要對她做壞事”的那些語氣又截然不同瞭。
他變得可憐極瞭。
很快,愛梨慢吞吞把頭露出來,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
結果她一露面,幸村就要湊過來,
“梨寶好乖。”
原來他一直在被子外面守株待兔。
愛梨: Σ(д|||) !等一下! (臉通紅)
不是她現在不想親嘴巴,而是愛梨現在根本不敢看幸村精市的嘴。
一想到他之前少女就忍不住閉眼臉紅,心跳加速。
那個時候,她內心覺得這簡直荒唐又胡來,但真要說,她居然沒辦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