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神色自若的臉上,飛快地升騰起一絲不自然的緋紅。
這個動作是幸村精市老師剛才親手教、親口說的。
他的愛梨是個乖寶寶,對老師說的東西一直聽的很認真,記得很牢固。
她此刻正在好奇什麼東西,不言而喻。
腦袋裡也不是沒有飛快閃過“這樣是不是帶壞瞭小朋友”的自責想法,但又很快被幸村精市抹去瞭。
總要經歷這一步的。
而且,幸村想,依照愛梨的腦袋,她可能還以為這是什麼遊戲吧?
愛梨確實是這樣想的。
新奇勁頭一過,她就發現這個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至少對她來說是這樣,她蔫蔫地想。
但是,幸村學長一直說,他就快要疼/死瞭。
少年用那種少見的撒嬌語氣對她說話,愛梨根本沒辦法拒絕而且愛梨最怕疼瞭,要疼死瞭這可怎麼行!
她就隻能委委屈屈地繼續。
愛梨看完手,正在神遊天外,一副被創到的模樣,表情恍恍惚惚的。
直到有輕柔的吻落在她掌心處,她才茫然地看過來,隨後無措地睜大眼睛。
少年垂著眼睫,正在親她的手。
愛梨紅著臉努力抽回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十分的酸澀無力。
她小聲又羞澀,“ 幹什麼”
又親這裡。
剛才還是髒/髒的呢。
“好好親一下寶寶。”
幸村精市一臉認真虔誠地捧著她的手,不想她抽走,“愛梨辛苦瞭。”
至少不要再讓她再做剛才那樣的舉動瞭。
她什麼都不知道,他卻快受不瞭瞭。
愛梨:哼哼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