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錢賠的”
愛梨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零花錢。
除瞭她自己的,光是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以及男朋友給她的零花錢,林林總總加起來就已經數目不小瞭。
愛梨委屈巴巴地撇嘴。
雖然她很喜歡自己的零花錢,但她一定要去鹿兒島。
愛梨的總經紀人三春友和按下她手裡的煙。
“不是錢的事。”
在小孩子面前不能吸煙,她揮手散瞭散煙霧,耐心解釋,
“ 現在那裡可能還會很危險,萬一有餘震呢?你是我的寶貝疙瘩,是公司的寶貝疙瘩,你受傷瞭我們怎麼辦?”
愛梨: “哦”
三春友和於是便看見,那雙美麗的、曾被日媒譽為國寶的漂亮眼睛在慢慢低垂。
小姑娘委屈地忍淚。
“可是,我已經好久沒有回過傢瞭”
“我知道瞭。”
在得知愛梨是自己主動向基金會申請活動備選人時,幸村精市頓瞭一秒,隨後恢複自然。
“我會盡快趕過去。”
不二周助: “這邊有我就夠瞭,你不用”
還沒等他說完,幸村就直接掛掉瞭電話。
不二:
無暇顧及不二周助的心情,幸村精市立刻改簽瞭機票。
少年沒有落地東京,而是直接飛向鹿兒島鄉下。
受災區在東邊,幸村隻能先從西邊下飛機,隨後轉車,再步行半個小時才能到災區重建區。
列車駛入平原,綠色的山巒在落日金燦的光輝裡變成一團起伏的紅,最後又漸漸消失到隻剩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