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幸村精市感到萬分頭痛的地方。
因為,總覺得現在這個情況,不管他說出什麼天花亂墜的解釋,都會變得莫名蒼白又遮遮遮掩掩,有口難辯。
即使不二周助真的相信瞭原由,但他應該還是會很生氣。
這已經無關事情的來龍去脈,隻是一種情緒問題。
畢竟,妹妹男朋友的口袋裡突然掉出避/孕/套,而且還不止一個,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讓不二周助警鈴大響的事。
作為哥哥,他才不會管這裡面有什麼難言之隱,他隻看到瞭避/孕/套。
即使知道解釋瞭似乎也沒什麼用,但不管怎麼樣他當然還是要解釋清楚啊!
如果不解釋,他真的會被不二周助誤會成什麼對愛梨圖謀不軌的變態和騙子。
這事關幸村精市的清白問題。
而且他最擔心的,是不二周助會借此發揮,讓他不要再靠近愛梨、甚至會提出讓兩個人分開的建議。
幸村精市的表情一冷。
這當然不、可、以。
幸村的聲音在帳篷裡緩緩傾瀉:“我知道不二君現在很激動,但還是先請冷靜一下吧,這些東西是我從愛梨包裡拿出來的,她不認識錯裝瞭,僅此而已。”
不愧是國文第一的幸村精市,快刀斬亂麻,總結能力一流。
不二周助冷著臉繼續問,“所以你怎麼解釋這個的?她看見瞭?”
幸村:“說是口香糖就好瞭。”
這個理由妹妹確實會相信。
確認愛梨沒有被嚇到以後,不二周助胸口的氣焰才慢吞吞回落一部分。
可知道事情是這樣的他還是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