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自己一聽到越前龍馬四個字,就莫名其妙很不爽?
他低眸去看愛梨。
少女的嘴唇紅紅的。
因為剛剛的親吻,她到現在都還有些面頰緋紅。
被愛梨這樣註視著,很快,幸村精市又飛快地低下頭,他帶著一股自甘挫敗的語氣,“ 再讓我親一會,可以嗎?”
愛梨也有點想親親。
“ 可是,舌&039;頭好疼。”愛梨委屈屈地看著他。
好吧。
當天晚上,饜足後的幸村精市卻做瞭一個並不美妙的、很奇怪的夢。
夢裡面,他在去年冬天突然罹患重病,直到第二年才重新登上球場。
他的對手居然是那個一年級小鬼——越前龍馬。
不足為懼的對手,他在球場上看著那個自己和小鬼對打。
神之子帶著白天的怨氣,開始旁觀起這場比賽。
一開始的比分是壓倒性的勝利。
但很快,那個越前小鬼居然掙脫瞭滅五感的束縛,說瞭一句“打網球真的很快樂呢”,局勢就莫名其妙逆轉瞭。
哈?騙人的吧。夢裡面旁觀的幸村精市微微蹙眉。
他看向球場。
“他”已經丟瞭一局。
這還是他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失球。雖然是在夢裡。
但也多少有點離譜,幸村精市莫名想笑。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瞭——
他看見瞭愛梨。
從夢境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的愛梨,是讓他在這個神經病的夢境裡唯一感到焦灼的存在。
愛梨為什麼沒有出現,為什麼沒有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