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不二周助,幸村的眼眸暗瞭暗。
他當然就想起瞭剛才看到的那張照片,不,可以說,他從看到那這張照片起到現在,就一直在想它。
幸村默默不語的模樣有些奇怪,愛梨坐直身體問,“幸村學長不開心嗎?”
“嗯。”他抱著愛梨的力氣大瞭一點,“有時候覺得如果我沒有生病就好瞭。”
愛梨一下子就很緊張,“是今天的治療不順利嗎?”
“不是。”幸村嗅著愛梨的頭發,閉上眼睛,低低地說,
“愛梨今天穿的衣服好漂亮。”
呼出的熱氣有點癢,愛梨眨眨眼,“噢那個啊,”
難道幸村學長不開心,是因為那件衣服嗎。
誒,不對,她還沒有給幸村學長發照片,他是怎麼知道今天的衣服 ?
“幸村學長不喜歡愛梨做拉拉隊隊員嗎?”愛梨歪頭問。
“當然不是。”幸村的唇若有若無地碰到愛梨的發絲,“愛梨做什麼都是正確的。”
穿漂亮的衣服跳舞是愛梨的自由,幸村不會自私到連這個都幹涉。
雖然他確實很吃醋。
他厭惡別人總是自作多情地把目光擅自放到她身上。
也厭惡那些,明知道她有男朋友,還孜孜不倦地寫情書約見天臺,浪費她寶貴時間的男生。
簡直可恨。
還討厭,今天球技大會上這麼可愛漂亮的她,身為男朋友的他卻沒機會去現場看。
“嗯”愛梨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幸村不開心的原因。
感受著少年的唇瓣擦過自己發絲,愛梨腦子一抽,猶豫著問,“那要不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