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iichi」: 應該到傢瞭吧。
「seiichi」: 是不是很熱。
「seiichi」: 沒有回是在忙嗎。
正常的文字,正常的語氣。
好整以暇的等待。
但莫名就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的緊迫感——不馬上回複他是不行的,把他擱置在一旁不理他,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就是這種,溫柔又灼人的感覺。
隔著手機,都有一種被幸村註視的暴露感。
「あいり」: 幸村學長,我到傢瞭。
「あいり」: 不熱,坐車的,也沒有忙,我在發呆。
幸村的手指飛快打字。
「seiichi」: 發呆?是有什麼事嗎?
愛梨隻是在想,如果找幸村學長把發帶要回來,他會生氣嗎。
應該不會。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愛梨漸漸發現,幸村學長似乎根本就不會對她生氣。
「あいり」: 在想補習的事情啊 (個_個)其實我成績也沒到那個地步吧
愛梨怏怏放下手機。
其實是在想發帶來著。
但是話到嘴邊突然不知道怎麼說瞭。
幸村回信息的速度很快,
「seiichi」: 會緊張嗎難道,學長很可怕?(笑)
誒誒誒。
她才沒有這麼說哦!
即使隔著屏幕,愛梨也能神奇地感受到學長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