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聽的入迷的時候突然沒有瞭,愛梨催促,“因為什麼呀?”
“沒什麼。”幸村學長停頓瞭一下,眼睛眨瞭眨,明顯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
愛梨卻被吊起瞭胃口。
她鼓起嘴嘟囔,雖然是抱怨,但其實更像無意識的撒嬌,“什麼呀。”
幸村淡淡地笑瞭一下,眼睛卻直直看著愛梨。
“哪怕遇見再笨拙的畫師,輝夜姬的美貌都能照舊被他們臨摹到紙上吧。”
無關那幾個學姐的技能,隻是因為面前的人足夠美麗而已。
這一次,愛梨居然聽懂瞭。
什麼呀
是被拐彎抹角地稱贊瞭容貌嗎。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後知後覺才想起幸村學長對學姐們說的那句“沒有畫出她本人的十分之一”。
雖然知道,有很大的可能,幸村學長是出於禮貌才隨口一誇,但是但是這種說法也太犯規瞭吧。
在靜謐的、隻有她和學長兩個人的室內,她的臉又慢吞吞燒瞭起來。
因為他足夠含蓄,所以並不讓人覺得被冒犯,反而心髒被人撓瞭一下似的,莫名發癢。
可惜的是,幸村學長已經轉頭做起瞭其他事。
他從角落裡擺出一張不大的白色方桌,又從襯衫口袋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拭著,動作優雅利落。
一副哄頑皮小孩吃飯的模樣,“已經十二點半瞭,先吃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