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這間屋子,說真的,它從未比現在更讓他感覺這是一個傢。
火焰給人帶來的感覺太複雜瞭,在尼佈爾海姆,火是絕望,而現在,火是溫暖。
克勞德在薩菲羅斯對面坐下,有些躊躇地開口:"我從來沒想過你是這樣的。"
他說的含糊不清,但薩菲羅斯明白瞭他的意思,他開口解釋:"一個人並不能要求一隻貓學會打理自己,盡管那隻貓在野外能過活的很好,但它被領到傢裡的時候,主人最好包辦一切,隻要它什麼也不會,它就沒辦法逃走,或者逃走瞭也會自己回來。"
克勞德憤怒地站起來,薩菲羅斯輕笑道:"放輕松,克勞德,我隻是在念書。"
他說著,把手上的書頁展示給瞭克勞德看,果然,他念的就是那上面的一段話,分毫不差。
"很明顯。"薩菲羅斯繼續說:"你不喜歡這段話。"
克勞德的怒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他當然知道這是薩菲羅斯的詭計,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最後他坐瞭下來。
薩菲羅斯貌似貼心地建議道:"看,作者是佈魯克海文·凡奇,你想去給他找點麻煩嗎?"
克勞德僵著一張臉:"不瞭。"
"克勞德,你真過分。"
猝不及防被指責的克勞德睜大瞭眼睛,"我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