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她說:"我失態瞭。"

克勞德搖搖頭說沒有關系,而且,他轉移話題:"你煮的咖啡很好喝。"

她笑瞭起來,"謝謝。"

克勞德終於可以走瞭,那位女士把他送到門外,還附贈一大籃美味的烤餅幹,"男孩。"她這樣稱呼克勞德,"如果你愛上一個人,而那個人讓你感覺痛苦的話,你最好立刻遠遠的離開他,別像我一樣,拖拖拉拉舍不得,畢竟&039;離開水可能會渴,但總比淹死好&039;。"

克勞德愣瞭一下,道謝之後就離開瞭。

這是他今天的最後一單工作,在回傢的路上,他的腦海裡不自覺地回蕩著那位女士的話。

她的話該死的對,但薩菲羅斯不是水,那傢夥是沼澤,克勞德已經陷進去瞭,為瞭不徹底沉溺進去,他隻能一動不動的保持平衡,任何一個想要逃離的舉動都會讓他的現狀變得更糟。

在飛馳的機車上,克勞德花瞭點時間思考別的,比如說假如他今天不回傢,隨便找個地方過夜會怎麼樣?這樣做的好處是他能夠清凈一天,但壞處是他摸不到那頭如絲綢般的銀發。又或者假如他的人生中沒有出現薩菲羅斯那會怎麼樣,顯然,如果他的人生中沒有薩菲羅斯,他將會平凡的老去,然後……克勞德想不出來瞭,因為他實在沒辦法想象他的人生中假如沒有瞭薩菲羅斯會是一副什麼樣子。

於是最後,在不必要地兜瞭幾個圈子之後,克勞德提著那籃烤餅幹站在瞭傢門口。

薩菲羅斯給他開瞭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