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按部就班地和所有的朋友打瞭招呼,也參與進瞭他們的話題中。實際上這並不難,他隻露出瞭一點想要參與談話的傾向,夥伴們就熱情地接納瞭他,克勞德被衆多夥伴們包圍著,他一邊欣喜於和同伴們的相處,一邊在心中內疚著。

他的朋友們對他實在是太好瞭,然而他根本不配受到這種待遇。

晚餐結束之後,他們聚集在寬敞漂亮的客廳裡,一向愛玩愛鬧的尤菲提議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巴雷特問道。

“說出秘密還是變成醉鬼!”尤菲笑嘻嘻地說:“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們輪流轉桌上的酒瓶子,瓶口指向誰,誰就被選中瞭,他要麼說出一個秘密,要麼喝一杯酒。”

“如果選擇說秘密的話,一定得是最難開口講的那種秘密哦,否則不算!”

尤菲眼珠子轉瞭轉,“不過不一定要當著大傢的面講出來,他可以指定一個人,把秘密說給他聽,然後那個聽秘密的人如果覺得這個秘密可以通過的話,那就通過,如果不行的話,那就要再講一個秘密,或者喝一杯酒!”

克勞德沒發表意見,不過夥伴們貌似對這個遊戲很感興趣,巴雷特拿來瞭酒瓶,席德又搬瞭一箱酒過來:“今天酒管夠!”

眼看著玩遊戲這件事已經被定下來瞭,盡管克勞德不感興趣,但他也不想掃同伴們的興,默認參加瞭。

遊戲熱熱鬧鬧地開始瞭,尤菲率先轉酒瓶,瓶口轉到瞭巴雷特面前,巴雷特哈哈大笑:“我選擇喝一杯酒!”

半個多小時過去瞭,幾乎每個人都被選中瞭八九次,但是沒人說秘密,他們都選擇喝酒,克勞德也不例外。

終於,瓶口又轉到瞭尤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