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嗯"瞭一聲,薩菲羅斯帶著他走進浴室,"辛苦瞭,克勞德,你很累瞭吧,我來為你解解乏好嗎?"

克勞德點瞭點頭。

他知道這不應該,他不能繼續這樣下去瞭。但他無法控制自己,薩菲羅斯讓他能夠逃避一切他不想面對的東西,當他占領瞭克勞德所有思緒的時候,克勞德就能短暫地拋開一切,他什麼都不用想,薩菲羅斯會為他解決一切,這感覺太令人著迷,他根本無法割舍。

"丹澤爾說……"浴室裡水汽氤氳,克勞德緩慢的開口。

薩菲羅斯耐心十足,"嗯,我聽著呢,媽媽。"

他的毒液隱藏在塗滿瞭麻醉的美麗獠牙之下,被咬住要害的獵物一無所覺,懵懂地交出一切。

"他說,他步入瞭人生的新階段。"

克勞德搭上薩菲羅斯的肩,"可是我沒有人生瞭,我也不會有什麼人生的新階段瞭。"

他抽泣著,"薩菲羅斯,我恨你,可是我離不開你,我好恨你,我也好恨我自己,我該怎麼辦?我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沒關系的,媽媽。"

在淡白色的霧氣中,銀發災厄的微笑似乎能撫慰一切,"我能為你解決一切,我永遠願意為你帶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話,隻要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瞭。"

他抱住瞭克勞德,就像一條巨蟒纏住瞭自己心愛的獵物。

慢慢的,耐心的,無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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