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無助地看著他,藍色的眼睛彷徨極瞭,他站瞭一會,倔強地說:“我恨你!”

“我當然知道。”薩菲羅斯唇邊的弧度更大瞭,“你當然恨我,克勞德,不過你不想從我身上拿回點什麼嗎?你恨我,不是嗎?你的仇人就在你面前,你不想要他讓你開心開心嗎?他欠你的,對嗎?”

克勞德慢慢在他身邊跪下,靠近瞭薩菲羅斯,喃喃道:“沒錯,你欠我的。”

他明知這隻是借口,卻仍舊想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對。”薩菲羅斯贊同地點頭,他銀色的長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流動的溪水,“地上的沙礫弄的你不好受吧,你為什麼不坐在你的仇人身上呢?你的重量或許會撕裂他身上的傷口,讓他更疼,克勞德,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呢,嗯?”

克勞德恍惚地聽著,隨後他被這個念頭吸引瞭。

對啊,他為什麼不這麼幹呢?

他慢慢地扶著薩菲羅斯的腿站起來,然後他低下頭,看著靠著石頭的薩菲羅斯,在對方鼓勵的目光下,重重地坐在瞭薩菲羅斯的身上。

銀發的災厄皺起眉,仿佛的確因為傷口撕裂而疼痛。

過瞭半分鐘,他再次開口:“克勞德,你讓他很痛,你高興嗎?”

“我……”

時間已是正午,太陽炙烤著大地,空氣仿佛都扭曲瞭。

克勞德的臉上不斷往下淌著汗水,他的大腦也仿佛被烤化瞭,再也不能理性思考,隻剩下追求快樂的本能。

“我,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