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瞭!薩菲羅斯!別說瞭!”

克勞德怒吼著,憤怒點燃瞭他,讓他身上的麻木逐漸褪去,顯露出越來越鮮活的樣子。

銀發災厄滿意地笑著,繼續往下說:“可憐的男孩,一下子失去瞭他所擁有的全部,他當然要複仇,不是嗎?盡管手臂上的印記要他順從,可他的恨意完全把對英雄的愛壓下去瞭,不可思議,他成功地殺死瞭他的英雄,而他的英雄也在他的身上留下瞭一道永不磨滅的印記。”

薩菲羅斯緩慢的語速將克勞德再一次拖回那噩夢一樣的過去,他的傷口被撕開,痛的他想就此死去,然而怒火和恨意也在不斷高漲。

他跳上屋頂,試圖接近薩菲羅斯,然而那個長著翅膀的傢夥飛的實在太高,克勞德根本夠不到他。

焦躁,憤怒,憎恨,這三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克勞德渾身發抖,他已經麻木的太久,充沛的情緒裹挾著他,反而讓他不知所措,他的眼中燃起生機勃勃的烈焰,他的心中充滿著動力十足的恨意,他曾緩慢而無動於衷的目睹自己的“死亡”,而今他重新活瞭過來。

“就是這樣。”那個該死的薩菲羅斯又一次開口瞭:“好孩子,記住這種感覺。”

含笑的綠色豎瞳對上恨意十足的天藍色眼眸,“再追著我來吧,克勞德,別懈怠,蓋亞可是很脆弱的,你得保護它不受隕石傷害,不是嗎?”

說完之後,他就再次消失在空中。

徒留滿腔憤怒和恨意無處發洩的克勞德。

這激烈的情緒如同燃料,讓他毫無停頓地追著薩菲羅斯而去,他一路追蹤,路徑越來越熟悉,薩菲羅斯在北方大空洞。

克勞德不得不徒步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