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默然無語,他在地上坐下,薩菲羅斯也在他面前坐下。
“我能抱你嗎?”突然,克勞德問。
“幹嘛不能呢?”薩菲羅斯回答:“你每天晚上都在抱。”
“不……”克勞德喃喃道:“我想抱你,隻是你,薩菲羅斯。”
薩菲羅斯明白瞭他的意思,慷慨地張開手:“那來吧,為什麼不呢?”
克勞德抱住瞭薩菲羅斯,“如果你以後還會到處殺人,想要把星球當船開,我還會殺瞭你的,我會的。”
“你不必一再提醒我,不過,把星球當船開,這個想法真新奇,很鼓舞我。”
“薩菲羅斯!”克勞德厲喝,低頭卻看到薩菲羅斯在笑:“放輕松,克勞德。”
“你在耍我?”
“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沒錯。”
“小混蛋。”
“謝謝。”
克勞德把頭埋在薩菲羅斯的肩上,他覺得自己真可恥,竟然要向一個十二歲的男孩——還是他的宿敵和仇人——尋求安慰。但現在這裡又沒有別人,他還想再抱一會。
被困在身體裡隻能充當旁觀者的薩菲羅斯第一次覺得非常憤怒,他的人偶難得這麼脆弱地尋求保護,結果他卻隻能在一邊看著?
然而他的確什麼也做不瞭,一種名為嫉妒的人類情緒在他胸腔中升起,然而他依舊什麼也無法做到,隻能看著小時候的自己和克勞德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