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瞭許多食物之後,薩菲羅斯也逐漸有瞭自己的偏好,他偏好肉食,桌上的青菜往往一口不動。

"我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薩菲羅斯並不妥協,盤子裡的青菜就像是被人放在鞋底來回碾過的爛泥一樣不堪入目,他一點也不想把這種東西放進嘴裡,"我是說,營養均衡的意義何在?既然我十八歲就要死,營養不均衡對你來說不是更好嗎?"

然後他看見坐在他對面的金發青年怔住瞭。

薩菲羅斯乘勝追擊:"還是說,你突然善心大發,決定不殺我瞭?"

"不。"克勞德站起來,冷冷地說:"我會殺瞭你的。"

"真美妙。"銀發男孩微笑起來:"所以,你在這裡跟我玩什麼過傢傢遊戲呢?"

克勞德痛苦地閉上眼睛,他一言不發的站瞭一會,轉身離開瞭。

第二天早上,薩菲羅斯走出房間時,桌上什麼都沒有,沒有早餐,也沒有金發青年。

他在桌前坐下,感到一陣煩躁。

他不想承認自己後悔昨天說瞭那句話,薩菲羅斯認為自己不需要人類的情感,所以在他看來,金發青年的舉動很好笑,因此毫不猶豫地撕掉瞭那張虛假的溫情幕佈,然而現在,面對空蕩蕩的餐廳,他開始回憶昨天的早餐。

廚房裡有菜譜和食材,薩菲羅斯按照上面的步驟給自己做瞭一份早餐,在餐桌前坐下之後,他嘗瞭一口自己的作品,不鹹不淡,味道適中。

但他還是更喜歡克勞德做的,有些鼾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