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力的威脅。"薩菲羅斯嘲弄道:"我不在乎,你猜怎麼著,我在實驗室裡已經習慣瞭疼痛。"

說完這句話後,他發現眼前的金發青年愣住瞭,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露出瞭掙紮和痛苦,薩菲羅斯很喜歡看對方因為他露出這種情緒,仰起頭仔細的欣賞起來。

過瞭一會,他聽見金發青年說:"你沒挨過打吧?我告訴你,我會脫瞭你的褲子,然後打你的屁股,人類打小孩就是這樣打的,我覺得你不會喜歡的。"

的確。銀發男孩一陣惡寒,他寧願被砍手砍腳也不願意被那樣對待。

然後克勞德列出一條行為準則,要求薩菲羅斯遵守:

"不準殺人。"

銀發男孩挑起眉:"就這個?"

克勞德點頭:"就這個。"

"行。"

他又不是殺人狂,為什麼要到處殺人?人類對他來說不過是螞蟻,人不會小心翼翼地避開螞蟻,踩死也就踩死瞭。但很少有人那麼無聊,專門盯著螞蟻去踩。

被困在身體裡無法做出任何動作,隻能充當一個旁觀者的薩菲羅斯不再像先前那樣愉快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