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菲羅斯彎下腰,抓住克勞德的手腕把他提起來,又松開手,放他重重的跌落。

克勞德的後腦重重的砸在瞭地面上,他再一次停止瞭呼吸。

薩菲羅斯愣瞭一下,擡手又釋放瞭一個大治愈術。

克勞德飛空艇上的同伴已經急急往這邊趕來,然而薩菲羅斯顧不上理他們,他低頭再一次檢查瞭克勞德的狀態,這一次克勞德閉上瞭眼睛,然而呼吸依舊均勻,仿佛睡著瞭。

他的人偶究竟出瞭什麼毛病?

薩菲羅斯的目光在克勞德和那些正在趕來的傢夥之間轉瞭轉,最終展開黑翼,沖向瞭天空。

治療不是他擅長的領域,就暫且把人偶交給那些同伴吧,他們總會還來一個鮮活的克勞德。

薩菲羅斯這樣想著。

可是沒過多久,他發現克勞德的那些同伴不僅不想著要治好他,反而給他舉行瞭葬禮。

他惱怒萬分,在葬禮上降臨,給克勞德失去生機的身體再一次釋放瞭一個大治愈術,隨後將他一把抱起,飛向瞭天空。

"你真該看看這個場面。"薩菲羅斯在克勞德耳邊嘲諷道:"你在意的同伴不僅不想著救你,反而想把你送進棺材,多可悲,你這愚蠢的人偶。"

他沒得到任何回應。

薩菲羅斯憤怒起來,他想就這樣松開手,放任克勞德在地上摔個粉碎,不聽話的人偶要為他的忤逆付出代價。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沒有放手。

假如他的人偶拼不好瞭呢?

薩菲羅斯再一次感覺到瞭"錯誤",一切不該如此,他的人偶也不應該這麼死氣沉沉,逆來順受。他應該站起來,拿好他的劍,然後沖上來反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