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菲羅斯很早就註意到瞭那個"雷克斯"。

那隻小狗。

可憐的小鳥追逐夢中的幻象,但卻又不敢賦予幻影真正的名字,隻能用相近的稱呼來代替。他沉浸在虛假過去中的樣子是多麼可悲,薩菲羅斯隻能幫他一把。

如果克勞德再勇敢一點,或許"雷克斯"的名字會變成"紮克斯"。

但是這對脆弱的人偶來說太難瞭,所以隻是雷克斯,不是紮克斯。

他故意提起雷克斯的死,但看到克勞德為之痛苦卻又不甚滿意,因為那痛苦不是因他而起,這又有什麼意思呢?克勞德還不知道始作俑者是他,但沒關系,很快,他會為他的人偶揭開真相。

用熊熊燃燒的烈火。

在此之前,他會是一個稱職的"英雄"。

薩菲羅斯說到做到,他一路上對克勞德溫柔體貼,暈車時安慰,喂水,下車後放他回去探望傢人,甚至還頗有趣味地上門做客,和克勞德以及他的母親共進午餐。

克勞德興奮地臉都紅瞭,他美夢成真,對未來滿懷希望,看向將軍的目光裡再也沒有一絲陰霾,盡管心中莫名其妙的痛苦時不時會跳出來紮他一下,他也完全不在乎瞭。

然而緊接著,一切急轉直下,凜冽的刀光,燃燒的烈火,他的傢鄉被焚盡,他的母親被殺死。

火焰,火焰。

他夢中的救贖之火,他夢碎的毀滅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