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鮮血的氣味仿佛還繚繞在他的鼻端。克勞德大口地喘著氣,這時,一杯水遞到他的唇邊。

克勞德嚇瞭一跳,轉頭望去,看見的是薩菲羅斯帶著微笑的臉龐。

"我註意到,你似乎做瞭個噩夢。"

是薩菲羅斯將軍,他坐在克勞德的床邊,溫柔地詢問著:"你一直在哭,還喊我的名字,怎麼瞭,克勞德?你需要我保護你不受傷害嗎?"

"將軍……"

克勞德喃喃自語:"您……怎麼會在這裡?"

薩菲羅斯將軍輕輕摸瞭摸克勞德的頭,"雖然你拒絕瞭我,但是想瞭想,我還是不放心,所以就來瞭。"

他溫柔的微笑似乎能讓嚴冬回暖,剛剛經歷過一場極為真實的噩夢驚嚇的克勞德毫無抵抗力地被迷惑瞭,他愧疚極瞭,對薩菲羅斯將軍的恐懼完全被剛剛那場噩夢的恐懼壓下,他憧憬地看著優雅坐在他床邊的將軍,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仰慕和依賴。

因此,當薩菲羅斯再一次提出讓克勞德搬到他的公寓時,克勞德沒有任何異議的答應瞭。

"好孩子,我們可以現在就走。"

薩菲羅斯把克勞德抱起來,克勞德進入神羅時不過十四,和薩菲羅斯相比,他實在是太小瞭,薩菲羅斯單手就足以抱起他。

"不需要帶任何東西瞭。"薩菲羅斯說:"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我會把一切都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