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那他為什麼放過你?"
"我……不知道。"
"不知道?想這麼糊弄過去?"
"我真的不知道!"
"好瞭。"黑發的塔克斯擡起手,制止瞭紅發塔克斯的咄咄逼問,"根據記錄,昨晚有人進入瞭你的宿舍。身份不明。"
克勞德擡起頭看他,對方接著說下去:"身份不明通常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是上層的那幾個人,他們可以選擇保密自己的身份,還有一種就是入侵的歹徒,我們無法識別他的身份。斯特萊夫,你認為會是哪一種?"
"後……一種。"
"很好。"黑發塔克斯點點頭,"那個人,或者是幾個人,總之,他或他們,進入瞭你們的宿舍,翻看瞭你的儲物櫃,然後將你的舍友全部燒成瞭灰,隻有你毫發無傷,安穩地一覺睡到天亮。而現在你告訴我們你什麼也不知道,你覺得這可信嗎?"
"我……"
就算是克勞德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話確實不太能讓人相信,但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隻是睡瞭一覺,醒過來之後世界就天翻地覆,而他背上瞭謀殺全宿舍同期士兵的嫌疑。
"好好想一想,斯特萊夫。"
黑發塔克斯揚瞭揚下巴:"如果你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們隻好讓審訊室幫幫你瞭,但相信我,你不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