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克勞德厭惡的皺起眉,他很清醒,現在他無法反抗薩菲羅斯,最好順著他來,但他也瞭解薩菲羅斯的性格,可以盡量拖延時間。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我們的renuion。”

如克勞德意料,薩菲羅斯並不介意為他的人偶解答疑惑,盡管這隻能讓克勞德更加疑惑。

薩菲羅斯將手腕處滴下的鮮血擦在克勞德的臉頰上,隨後再次將手腕遞到克勞德的唇邊。

盡管心中不情願,但克勞德還是咬牙喝下瞭薩菲羅斯的血液。

咽下這口滿是腥氣的鮮血之後,克勞德的眼前出現瞭重影,一股無比強大的意志闖入瞭他的身體裡,逼迫他閉上眼睛。

從生物學上來說,克勞德和薩菲羅斯擁有完全相同的基因,就在這一點上看,即使他和薩菲羅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薩菲羅斯也能算是他的父親及兄長。

而完全控制瞭傑洛瓦的薩菲羅斯能做的更多,鮮血不過是他入侵的一個媒介,盡管他完全可以使用精神入侵來達成他想要的結果,但畢竟克勞德和他是同類。

他享受自己的鮮血侵入同類身體中的感覺。

“閉上你的眼睛,克勞德。”

薩菲羅斯看著苦苦掙紮著不肯睡去的克勞德,伸出手壓在克勞德的雙眼之上。

······

這一次的戰鬥沒能給克勞德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的記憶甚至有些模糊,記不清具體的細節,隻能確定一個結果:他殺死瞭薩菲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