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厲害的人面對醫生可能也會退讓幾分,加力安奴撇瞭一眼桌上已經見底的咖啡杯,面色平靜地轉向灰原哀。
那些小細節暫時沒被註意到,上下打量一番以後,灰原哀示意加力安奴站起來跟自己走,並且不忘出言諷刺,“什麼時候加力安奴也這麼脆弱瞭,隻是一點撕裂,就算得上是大出血和致命傷。”
“嗯?” 加力安奴用鼻音哼瞭一聲,朝唯一可能的當事人看瞭一眼,在註意到他溢於言表的緊張情緒以後又轉為笑意。
她難得也樂意開個玩笑,“醫生,我傷口好疼。”
灰原哀甚至不想回頭搭話,不過算算時間,其實加力安奴也沒有說假話,麻藥的時間早就過去瞭,而組織外勤人員常年服用止疼藥,身體早就有瞭耐藥性,一般的止疼藥作用已經不大瞭。
她一直忙著研制aptx4869的解藥,也沒空再去研發更有效的止疼藥。
所以加力安奴現在隻能硬抗傷口疼痛。
不過看起來還沒有突破她的疼痛閾值,不然她看起來也不會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樣子。
但緊跟她們身後的菊丸英二顯然更擔心,他幾次有試圖攙扶的動作,卻又怕自己貿然行動會扯到加力安奴的傷口。最後他隻能反複在加力安奴身後轉悠。
一時間加力安奴的感覺有些微妙,她曾經被莫名親近的貓咪纏上過,在她走路時來回磨蹭她的腳,讓她想要不踩到小動物的情況下很難保持平衡。
菊丸英二有些像是絆腿的貓。
“英二。”加力安奴停下腳步,輕輕叫瞭一聲,她至今沒在雪莉以及那個小偵探面前直呼過菊丸英二的名字,也是有些顧慮存在。當然要是真想去查,菊丸英二的生平簡介幾乎像是玻璃一樣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