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煩躁,根據庫拉索失蹤之前發過來的信息,琴酒他們已經去往各地解決臥底成員瞭,原本在日本也有兩名成員,但是因為那條短信最後的話模糊不清……
加力安奴的眼神變得深沉,隻是和貝爾摩德說瞭聲“知道瞭”就掛斷瞭電話。
汽車在道路上飛馳而過,沒有人在意停在路邊半天不移動的傢夥。
平滑的指甲抵在屏幕上,反複滑動瞭兩下,似乎在做什麼標記一樣。
“波本……”那傢夥對組織的不忠誠,是不是因為他是臥底?
如果他真的是臥底,那麼之前她和波本走的近這件事,等於把刀子遞到琴酒的手裡。那傢夥不會放過機會找她的麻煩。
是放棄波本,找另外一個——加力安奴看瞭眼琴酒所說的名字,基爾。
這個人她有些印象,之前差點落到fbi手裡,是組織將她搶回來的。
想到這裡,加力安奴突然笑瞭一聲,用以嘲諷琴酒,畢竟當時這些都是由琴酒負責的。如果這個基爾被證實真的是臥底,那琴酒必然有一份責任要擔。
笑聲落下,加力安奴在思考過後還是將她劃出瞭合作的名單。相比之下波本至今為止所作的任務更加的滴水不漏,他的能力已經完全確認過值得信賴。
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和基爾商量合作,也很難成功。
她剛準備將手機放回口袋,屏幕就突然亮瞭一下,顯示一封未讀短信。
英二?
加力安奴有些疑惑,點開那條短信,是一個遊玩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