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漠的眼神從她身上收回,隨即就發現瞭一臉興味準備看點好戲的貝爾摩德,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變得更陰沉。
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多事,琴酒直接離開瞭這裡。和庫拉索的聯絡交給貝爾摩德,他隻需要等消息就可以瞭。
琴酒一離開,屋內的氣氛頓時沒有那麼緊繃瞭。對加力安奴來說,雖然貝爾摩德也很討厭,但總歸比琴酒要好。
“加力安奴,你和我一起嗎?”貝爾摩德撩瞭一下頭發,將那些無處散發的魅力肆意撒向加力安奴,而回應她的是一如往常的冷臉。
“不必,有消息可以叫我。”她站起來,嘴一松,隻剩一半的香煙掉在地面上,被她隨意地踩滅。
走之前她的視線和庫拉索對上,表情平靜瞭一些,沖她點點頭,徑直離開瞭屋子。
“誒,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加力安奴就是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呢?”貝爾摩德用指尖轉著發尾,嘴上雖然是埋怨,但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微笑著。
“她挺好相處的。”庫拉索扯著嘴角笑瞭一下,也起身朝外走去。
——
加力安奴在摩托車的轟鳴中思考著,如果這次能查出組織裡的臥底,她說不定能借用這次任務找到合手的工具。
互利互惠的事情罷瞭,她一個人最多能做到和先生同歸於盡。
但是那樣是不夠的。
加力安奴的睫毛顫動瞭一下,立刻又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