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順從地靠近,即使加力安奴可以感覺到手下緊繃的肌肉,在所有外人看來,他們似乎是一對親密的愛侶。
加力安奴貼近他的耳朵,用輕微但格外果決的聲音,慢慢地陳述道,“我要欠瞭我弟弟一條命的人,全部下地獄。”
波本放在桌面上的手猛然捏成拳,立刻又恢複成原狀。兩人貼近又分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但有什麼不同瞭,他們兩人心知肚明。
“……我沒什麼目的可以告訴你。”波本像往常一樣,輕輕地笑著,他的眼神卻毫無笑意,像是和自己的下半張臉完全割裂開,“不過,我可以幫你,畢竟你的目的聽上去很有意思。”
對於這樣的回答,加力安奴並不意外,這種人總不願意透露出一點內心,害怕這是什麼陷阱。
但這樣就足夠瞭。
“你需要什麼回報?”加力安奴重新捧起自己的酒杯,卻沒有喝,隻是盯著波本,“這次我可沒什麼需要顧及的底線。”
她的話已經說的非常明確瞭,甚至讓臥底許久但仍然無法觸及到核心boss的降谷零心動。
一次輕輕的呼氣吸氣之後,這樣激烈的情緒就被他壓在心底,他冷靜地告誡自己,還沒到時候。
“不用瞭。”波本端起自己還沒喝一口的酒杯,因為談話,空氣在杯壁上凝聚成水珠,把墊在底下的紙巾打濕瞭一片,“隻要你之前答應的那個條件,我能隨時兌現。”
玻璃杯相互碰撞,像是慶祝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