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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尊重你,你知道嗎?”加力安奴嘴唇抽動瞭一下,想露出一個笑容,卻失敗瞭,“他很少對人那種態度,甚至連日記裡都經常出現你的名字。”

她看著佈蘭查德一動不動,恨意燒的她胸腔似乎在燃燒,甚至需要刻意控制才不至於立刻扣動扳機。

“而他不止一次,不止一次稱呼你為老師,”加力安奴的喉音冒出瞭一絲哽咽,但立刻就被她控制住瞭,而她的聲音變得激烈起來,“你知道嗎?!你知道老師這個稱呼,對於我們,對於他,到底有什麼樣的地位!”

佈蘭查德的手指痙攣瞭一下,隨即放松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看向加力安奴,鮮血讓他看起來顯得猙獰。

——“那又如何?”

是麼,原來如此。

加力安奴的情緒平複下來,扯起瞭一個浸滿瞭血腥氣的笑容,脫離瞭那種憤怒,是組織裡那個徹頭徹尾的加力安奴瞭。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接近他。”她從腰側抽出一把短小鋒利的匕首,輕輕晃瞭晃,“否則,我們可能就要玩一些漫長的小遊戲瞭。”

佈蘭查德笑瞭兩聲,“據我所知,組織的拷問更有——現代感吧?這麼原始的手段,我都要可憐你瞭。”

“相信我,原始的更好。”加力安奴看起來有些快樂,下一秒卻收起瞭所有表情,門口有人在敲門。

“先生,有人聽到撞擊聲,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