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從屏幕上簡短的問候上劃過,停頓瞭一會準備發一句普通的回應。
手機在她手裡又一次震動,剛亮起的神色再一次陰暗下去,她隻能放下多聊幾句的想法,將對方敷衍回去,再點開任務講述。
黑暗的車後座上,隻有她手裡的手機作為唯一的光源,照亮瞭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倒映著屏幕上飛速劃過的字句,卻如同古井的死水一樣,毫無波瀾。
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和東京當地的一個組進行交易。
對方手裡有一個政界高層收受賄賂的詳細記錄,隻要有那個名單,不光能控制那個高層,名單上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不過加力安奴不負責考慮這些事情,她隻用當一個合格的護衛就足夠瞭。
要說這次任務最難的部分,是忍受和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待在一起,而且對方不是啞巴。
“我聽說你和波本一起去瞭美國。”明明是任務時間,貝爾摩德卻遊刃有餘地和加力安奴搭話,她斜跨坐在那輛漂亮的摩托上,表情帶著刻意的曖昧。
加力安奴沉默著檢查武器完好程度,連一瞬間的僵硬都沒表現出來。
“沒想到組織裡最合你胃口的是波本這種類型啊,”貝爾摩德並沒有因為冷場就閉嘴,她笑意盈盈地繼續刺激加力安奴,“還帶著他去美國圖書館享受私人時光,真有閑情逸致。”
彈夾被推回原位,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月光下加力安奴灰棕色的眼睛更加深沉,接近於濃重的黑色。那雙眼睛終於轉向貝爾摩德,不帶什麼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