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近乎挑釁的行為讓琴酒看起來更加狠厲,他擡起手槍朝櫃子射出兩槍,確定的確沒有任何活動跡象,這才冷哼一聲收起手槍,將兩手插進口袋,絲毫沒有攙扶加力安奴的意思。
加力安奴因為失血已經有些恍惚瞭,身體搖晃瞭一下,才跟在琴酒後面朝外面走去,但離開之前還轉身看瞭眼櫃子。她開的四槍應該是可以避開少年的身體,但是後來琴酒開的兩槍,有一槍可能正好打在肩膀附近。
好在那個少年在生命的威脅下,忍住傷痛沒有發出聲音,不然她也幫不瞭忙。
這附近就有診所,離醫院也不遠。如果這樣還沒能活下來,也和她無關瞭。
加力安奴這麼想著,坐進保時捷中,也不管血會不會蹭到車座上,隻隨意地靠著椅背,漸漸被黑暗吞噬瞭視野。
菊丸英二躺在病床上,他剛從全麻的狀態清醒沒多久,身邊陪著的隻有長姐和長兄。
“英二,感覺怎麼樣?”母親推門進來,先是探頭看瞭看兒子的精神狀態,確定他可以會客以後,才招呼身後的人,“警察想要瞭解一下你為什麼會受到槍傷。”
少年下意識地渾身一震,瞪大眼睛擡起上半身,看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走進門內。
“我沒報警啊——”他想揮動右手,卻被長姐按住身體,防止他亂來讓針頭脫離手臂。
沒辦法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情緒,菊丸英二糾結地動瞭動身體,眼神認真地看著病床前的警察,“我真的沒報警。”